陰陽眼




賣過彩票過生活,踎過街邊洗碟碗,

有緣嫁到台中來,低頭摘菜亦美滿。


她住在台中的一個小農村,天還未光,就在菜園摘菜,留待天光交出街市商販。工作時,菜園附近常常看見「陰人」,有時一兩個,有時一大堆,看來就像是家人一般,可能是這裡的前地主?她不理會,繼續低頭摘自己的菜,幫補家計。她從小就常常看得見,早已習以為常,不感害怕,嚴格來說,她不算是陰陽眼,只是「常常看見」而已,而非天天看見。